外观
Coleman QFT Lecture 11: 散射理论 I:Mandelstam变量、CPT和相空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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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将紧接着上一篇文章Coleman QFT - Lecture 10. 质量重整化与费曼图,讨论其未完成的散射过程的振幅计算,并且在其中顺带引出一些有趣的话题。(我们已经完成了核子-核子散射的 O(g2) 阶的振幅计算,并且得到了Yukawa势以及交换势。)
11.1 核子-反核子散射
首先是 2.6N+Nˉ→N+Nˉ,其同样对应到两个Feynman图:

注意这里不像 N+N→N+N,其两个图区别在于交换出射粒子(或入射粒子)的动量。现在 N 与 Nˉ 并不相同,因此交换动量对应的是不同的散射过程。然而,我们可以改变基本顶点的位置,得到上面的两个不同的Feynman图。其代表的物理过程是有差异的,前者代表一个核子自己衰变成一个核子加一个虚介子,虚介子与反核子作用变成一个新的反核子。而后者代表初始的核子与反核子湮灭成一个虚介子,然后虚介子又自发分裂成新的核子与反核子。利用Feynman规则,我们能写出核子-反核子散射过程的Feynman振幅为:
iAfi=(−ig)2[(p1−p1′)2−μ2+iϵi+(p1+p2)2−μ2+iϵi]
可以看出第二项并不代表交换势。在质心系中,有
(p1+p2)2=(E1+E2)2=ET2
其中 ET 代表入射总能量。因此第二项存在极点 ET=±μ。事实上,我们知道介子实际上是稳定的,也就是说 μ<2m,因此这个极点不会在实际的物理过程中看到。 现在我们借此讨论一下分波的分析。上面的第一项与出射的 p1′ 方向有关,但第二项显然不依赖于出射角度,因此第二项是纯 s 波的散射振幅。在非相对论量子力学中,我们是否遇见过这个散射过程中的极点? 答案是有的。实际上,我们只需要使用定态微扰理论:
Afi∝⟨f∣V∣i⟩+n∑En−Ei⟨f∣V∣n⟩⟨n∣V∣i⟩+⋯
显而易见的,第二阶近似项存在极点 En=Ei。这与我们考虑的物理情景是十分相似的:核子与反核子湮灭为一个介子,极点确实出现在当介子静能 μ 等于入射总能量 ET 时。因此,这个极点的出现并不是QFT独有的特征。
11.2 介子-核子散射与产生介子对
介子-核子散射
2.7N+ϕ→N+ϕ ,此过程同样有两个Feynman图:

(b)和(b')是同一个图。按Feynman规则可写出散射过程的振幅为:
iAfi=(−ig)2[(p1+p2)2−m2+iϵi+(p1−p2′)2−m2+iϵi]
第一项同样是一个旋转不变的振幅,我们已经在11.1中分析过了。现在来看看第二项代表了怎样的相互作用势,由于 (p1−p2′)2 的形式存在,我们会预测其和交换势有点关系。假设四动量的分量形式为:
p1=(p2+m2,ep),p2=(p2+μ2,−ep)p1′=(p2+m2,e′p),p2′=(p2+μ2,−e′p)
则
(p1−p2′)2−m2=(p2+m2−p2+μ2)2−2p2(1+cosθ)−m2=(p2+m2−p2+μ2)2−ΔC2−m2
因此现在第二项的振幅可以写做:
(second term amplitude)∝ΔC2+m2−(p2+m2−p2+μ2)21
将其与交换势的形式对比:
(exchange amplitude)∝ΔC2+μ21⇒V(r)∝re−μr
可以看到其不完全是交换势,因为介子与核子的质量存在差异,但我们可以大致估计一下:强行做替换
μ2→m2−(p2+m2−p2+μ2)2
因此力程:
R−2=m2−(p2+m2−p2+μ2)2<m2
实际上,真实介子与核子的质量比大致为 7:1,因此在 p→0 的极限下:
p→0limR−2=2mμ−μ2≈4913m2∼41m2
而在 p→∞ 的极限下回到 m2。因此其渐近关系可表示为
V(r)∝⎩⎨⎧re−mr,as p→∞re−21mr,as p→0
核子-反核子湮灭为介子对
2.8N+Nˉ→ϕ+ϕ 的Feynman图为:

其并没有什么新的东西,和核子-核子散射是比较类似的。实际上,我们会在下一次练习的Problem中处理它。在此先不提。
11.3 交叉对称性与 CPT 不变性
经过上面两个具体二体散射过程的讨论,我们接下来来探讨一些更为一般性的主题。不论是在上一章中讨论的核子-核子散射,还是上面的核子-反核子散射与核子-介子散射,实际上都可以概括为“两个粒子入射,发生散射,两个粒子出射”的过程。其最低阶的振幅有下面的形式:
iAfi=(−ig)2[(⋯)2−(some mass)2+iϵi+(⋯)2−(some mass)2+iϵi]
其中括号里面填的就是下面三种动量的线性组合:
p1−p1′,p1−p2′,p1+p2
其实就六种可能,但是总动量守恒使得其两两等价,因此就上面三种。这三种动量的线性组合分别引出了三个物理现象:依次为Yukawa势,交换Yukawa势,以及能量本征态的极点。我们已经对其进行了讨论,其均在非相对论量子力学的散射理论中存在对应物。
交叉对称性
下面,我们将说明这三种现象实际上同一件事的三个方面。这一件事称为交叉(Crossing)。 上面提到,这些散射过程实际上都是涉及到四个粒子的过程(两个入射,两个出射),我们可以用下面的图来描述这一类过程:

这样的图称为交叉图(crossing diagram)。
重要
先来谈谈约定的问题:至今为止,我们的Feynman图都是规定为从右往左为时间正向,因此反方向(从左往右)的线上面的箭头暗示这是一个反粒子。(因为向内的箭头表示 ψ 场,右侧为入射,因此为湮灭正粒子,左侧反之)因此,上面的图代表的散射过程为:
1+2→3ˉ+4ˉ
同时,我们还统一规定动量箭头都是向内的,因此能动量守恒条件为:
p1+p2+p3+p4=0
注意能量这里不能都是正的,实际上,我们约定入射粒子的 pr0 为正。
为方便起见,我们定义以下三个变量:
s=(p1+p2)2=(p3+p4)2,t=(p1+p3)2=(p2+p4)2,u=(p1+p4)2=(p2+p3)2
这三个变量实际上就对应与一开始的三个动量的线性组合:
p1+p2,p1−p1′,p1−p2′
因为在前面的各Feynman图中,我们一般取的约定为:
p1′=−p3,p2′=−p4
这样四个动量的能量部分都是正的,是我们一般使用的四维动量。但是我们新的规范更具有对称性。 现在,我们可以从不同的方向来读这个图,比如从上往下读,会得到过程:
1+3→2ˉ+4ˉ
等等。我们实际可以把任何两个粒子视为入射粒子,另外两个视为出射粒子。实际上,只有三种独立的过程,即
1+2→3ˉ+4ˉ,1+3→2ˉ+4ˉ,1+4→2ˉ+3ˉ
我们没有考虑如 3+4→1ˉ+2ˉ 的另外三个过程,这将在后面对 CPT 对称性的讨论中解释。好的,对于第一个过程,变量 s 代表了总能量,而 t,u 则代表两种可能的动量转移,我们称此过程为s模式( s-channel process )。对后两个过程,可以发现只是 s,t,u 的地位轮换了,因此其分别称为t模式与u模式。 变量 s,t,u 实际上刻画了所有交叉图代表的散射,其称为Mandelstam变量。但是,对于一个散射过程,显然只有两个参数是独立的,因此三个变量间存在一个恒等式:
2(s+t+u)=3i∑pi2+2i>j∑pi⋅pj=3i∑mi2+2i>j∑pi⋅pj
其中 mi 为各粒子的质量。另一方面,由于能动量守恒,有
0=(i∑pi)2=i∑mi2+2i>j∑pi⋅pj
因此
s+t+u=i∑mi2
这个恒等式是出奇的简洁。三个Mandelstam变量之和为固定值,因此只有两个独立自由度。我们可以用下面的图来刻画这一关系:

等边三角形内部的点到三条边的距离之和为一常数,即为等边三角形的高。同时,如果我们将外侧的距离定义为负数,则对平面这一结论都是成立的。平面上的点的坐标可以用Madelstam变量表示:
r=32(ses+tet+ueu)
图上的点称为Mandelstam-Kibble plot。实际上,上面的图在考虑三粒子衰变时同样是常用的(能量守恒条件为三个粒子能量和为常数),此时的点称为Dalitz plot。 现在,我们来考虑图上的各个区域分别代表了怎样的散射过程。实际上,并不是平面上的所有点都代表了实际的物理过程。为说明这一点,先假设各粒子质量相等。对于三角形内部的点,其三个Mandelstam变量都为正,但是我们知道其中一定有两个代表动量转移,而动量转移的平方必为零或负数。这是因为:
(p−q)2=p2+q2−2p⋅q=m2+m2−2(m2+∣p∣(1−cosθ))≤0
当然我们这里假设了粒子质量相等,只是为了说明的确有的区域不能代表真实散射过程。因此,我们可以预见,对于真实的散射过程,应当会有两个变量为负,一个变量为正,且正的变量决定是哪一种模式(如 s>0 就是 $s-$channel)。画在图上,即

可以看到,对 $s-$channel,s 有一个极小值 4m2,当然这也可以从其定义式中很容易看出来。
s≡(p1+p2)2≥(m+m)2=4m2
这称为 $s-$channel threshold。而另外两个变量 t,u 则必须小于零,事实上,其分别是 −Δ2,ΔC2 。
提示
对于质量不同粒子的散射,其允许区域的边界不会是上面这么漂亮的直线,而是一些奇怪的曲线(是四次方程的解)。但这不影响我们对其的定性讨论。
更具体一点,考虑下面的最简单的一个 $s-$channel散射过程:

其对应的振幅中含有的项为 (p1+p2)2−m521=s−m521 ,这是一个亚纯函数,其有一个极点 s=m52,但是其会出现在threshold以下。 到这里,你是否有一些感觉?我们再来看看这一项:
s−m521
在 $s-$channel 中,其代表着能量本征值的极点,但是在 $t-$channel 和 $u-$channel 中呢?此时 s<0,其实际上代表了Yukawa势与交换Yukawa势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一开始说这三种现象是统一的:三者只是同一个亚纯函数在复平面上三个不连通区域的限制形式。
这一深刻的物理内涵来源于所谓的交叉对称性(crossing symmetry)。即使我们知道,这三者都在非相对论量子力学中出现过,但是交叉对称性确实是QFT的特色产物。可以想象的是,当我们逐渐退化回非相对论情形时,等效于取 m→∞,因此图中的等边三角形会越来越大,三个不连通区域最终会彼此离开,我们无法在同一个复平面上看到它们。三者的分离程度大致可以用 ∼m2 刻画。
CPT 不变性
接下来,来填之前的坑。我们忽略了下面的散射过程:
3+4→1ˉ+2ˉ
因为我说其与 1+2→3ˉ+4ˉ 相联系。这实际就是从相反的方向去读交叉图。我们做的是仅仅反转了所有四动量的符号,显然,其对应于Mandelstam图上的同一个点。由于Mandelstam变量不变,因此其振幅也不变。 另一方面,这两个过程实际上可以通过变换 CPT 相联系。首先是 C,其将所有粒子变成其反粒子:
C:1+2→3ˉ+4ˉ⟶1ˉ+2ˉ→3+4
而 T 将完成两件事:其将入射粒子与出射粒子交换,同时改变动量的符号。而 P 正好又把动量的符号再改变一次,因此
TP:1ˉ+2ˉ→3+4⟶3+4→1ˉ+2ˉ
综上
CPT:1+2→3ˉ+4ˉ⟶3+4→1ˉ+2ˉ
这样,我们就证明了对于一个散射过程执行 CPT 变换不会改变其振幅,因此理论具有 CPT 不变性。
AfiCPT=Afi
这便是著名的CPT定理。此结论是(非常非常)普适的,CPT 不变性来源于我们宇宙的Lorentz不变性。事实上,在实验上已经观测到 C,P,T 对称性的分别破坏,如弱作用不满足宇称守恒,K介子衰变过程的 CP 破坏,但是 CPT 对称性从未被打破。
11.4 相空间与S矩阵
接下来,我们探讨一些更贴近实际的东西。前面用这么多的散射过程作为例子,来计算其Feynman振幅。其与S矩阵相联系,而S矩阵的矩阵元又与微分散射截面 dΩdσ 相联系,后者才是我们真正的可测量量。这一节我们就来推导如何计算微分散射截面。
提示
先提醒一下,到现在为止,我们说的散射并不是狭义的指一个粒子在势场中的偏转,而是广义的包含了所有态之间的跃迁过程。而微分散射截面也并不是指单位时间散射到单位立体角的粒子数,而是指进入末态相空间中单位体积元的概率。为了避免混淆,以后我们都称其为微分跃迁概率。在连续谱下,谈论跃迁至某一精确态的概率是没有意义的,你只能讨论跃迁至末态相空间中某一块区域的概率。
首先,为了我们能合理的归一化我们的波函数,先考虑一个边长为 L 的盒子,假设所有散射都发生在这个盒子中。此时的动量是离散谱:
p=L2π(nx,ny,nz),ni∈Z
归一化条件为:
⟨p′∣p⟩=δp′p
这实际上等价于产生-湮灭算符的对易关系为:
[ap,ap′†]=δp′p
现在,我们的标量场展开式需要改写为:
ϕ(x)=p∑V2Ep1(ape−ip⋅x+ap†eip⋅x)
原先连续谱下用于归一化的 (2π)−3/2 现在被替换为了 V−1/2。我们来验证一下等时对易子:
[\phi(\vec x,t),\dot\phi(\vec y,t)]=\sum_{\vec p}\dfrac{1}{V}\cdot\dfrac{1}{2E_\vec p}\left(\mathrm{e}^{-i\vec p\cdot(\vec x-\vec y)}+\mathrm{e}^{i\vec p\cdot(\vec x-\vec y)}\right)\cdot iE_\vec p=\dfrac{i}{V}\sum_\vec p\mathrm{e}^{i\vec p\cdot(\vec x-\vec y)}=i\delta^{(3)}(\vec x-\vec y)
最后一步即离散表象下的完备性关系。 现在,我们正式进入散射。跃迁概率为:
(transition probability)=∣⟨f∣S−1∣i⟩∣2
但怎样来定义初态与末态呢?一个直接的想法是:
∣i⟩=∣p1,p2,⋯,pn⟩
即直接取为多粒子态。但是,这在 n≥2 时是存在问题的。当盒子的边长 L→∞ 时,由于每个粒子局域在某点附近的概率 ∝V−1,因此各粒子之间接近的概率趋向于零,因此可以预见的是散射振幅也趋于零。通过对量级的分析,我们得到每多一个粒子,就要给态额外乘一个系数 V。这样处理的意义在于:第一个粒子在单位体积中的概率为 V−1,而剩下所有粒子在单位体积中的概率均为 1,这样在 L→∞ 下才能得到合理的散射振幅。我们马上来验证这一点。 也就是说,对单粒子态:
∣i⟩=∣p⟩
这可以描述衰变过程。而对于双粒子态:
∣f⟩=V∣p1,p2⟩
注意这里我们又取的是 ∣p⟩,与Coleman QFT - Lecture 10. 质量重整化与费曼图中注意区分。 我们将 S−1 的矩阵元写为下面的形式:
⟨f∣S−1∣i⟩=iAfiVT(2π)4δVT(4)(pf−pi)f∏(V12Epf1)i∏(2Epi1)V1
为什么这与我们一开始看到的形式:
⟨f∣S−1∣i⟩=i(2π)4δ(4)(pf−pi)Afi
不同?这实际上就是来源于我们选取了不同的归一化关系,由于在离散表象下讨论问题,此时
⟨0∣ϕ(x)∣p⟩=V2Ep1e−ip⋅x
因此每一根外线会贡献一个
V2Ep1
但是由于我们对 ∣i⟩ 的额外乘的 V 因子,因此最终入射只会贡献一个 1/V。 我们希望趋于连续情况时,有
V,T→∞limAfiVT=Afi
但这个 δVT(4)(pf−pi) 呢?我们不太希望得到delta函数,因为我们最终是要对振幅平方的,delta函数的平方是“纯粹的垃圾”,我们不太会处理它。我将其的表达式显式的写在下面:
(2π)4δVT(4)(p)=∫d3x∫−T/2T/2dtf(t)eip⋅x
显然有
V,T→∞lim∫d3x∫−T/2T/2dtf(t)eip⋅x=∫d4xeip⋅x=(2π)4δ(4)(p)
这是delta函数。但我们感兴趣的是其平方:
∫(2π)4d4p∣(2π)4δVT(4)(p)∣2=∫Vd3x∫Vd3x′∫(2π)3d3pe−ip⋅(x−x′)∫2πdωp∫−T/2T/2dtf(t)eiωpt=∫Vd3x∫−T/2T/2dt∣f(t)∣2=VT
因此
V,T→∞lim[(2π)4δVT(4)(p)]2=(2π)4VTδ(4)(p)
这实际上是一个渐近形式。这个形式比原先那个delta函数的平方好多了,我们知道了其与 V,T 的渐近关系。 接下来,散射振幅的平方又如何与微分跃迁概率相联系呢?首先,我们要知道像空间中的体积元是什么。这可以直接由离散情形过渡到连续情形来确定:在一个体积元 d3p 中的状态数为
pxpypznxnynzd3p=(2π)3Vd3p
当然,熟悉统计力学的人对这个表达式是很熟悉的(不要忘记我们在自然单位制下,分母实际上就是 ℏ3(2π)3=h3)。因此,微分跃迁概率为:
(diff. trans. prob.)=(trans.prob.)×f∏(2π)3Vd3pf=∣⟨f∣S−1∣i⟩∣2×f∏(2π)3Vd3pf
代入前面的表达式得到:
(diff. trans. prob.)=∣Afi∣2(2π)4VTδ(4)(pf−pi)×f∏2Ef1V1⋅(2π)3Vd3pf[i∏2Ei1]V1
可以看到,微分跃迁概率与时间 T 成正比,这其实是Fermi黄金定则。同时,易验证上面的所有 V 都消掉了,因此我们可以放心的取 V→∞。单位时间的微分跃迁概率为:
(diff. trans. prob. per unit time)=(2π)4δ(4)(pf−pi)∣Afi∣2f∏(2π)32Efd3pfi∏2Ei1
我们通常将上面的结果写为:
(diff. trans. prob. per unit time)=∣Afi∣2Di∏2Ei1
其中 D 称为末态的相对论性态密度:
D=(2π)4δ(4)(pf−pi)f∏(2π)32Efd3pf
这是一个Lorentz变换下的标量。 至此,我们完成了对散射的一般推导。用Feynman图算出Lorentz不变的散射振幅 Afi,然后再代入上面的公式,即可得到任意跃迁的跃迁率。下一章,我们将把上面的结果应用于实际的过程中,研究其又是如何与我们熟悉的那些物理过程相联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