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观
Coleman QFT Lecture 13: Green函数与Heisenberg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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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一章Coleman QFT - Lecture 12. 散射理论 II:应用的最后,我们提到了外线不在质壳上的Feynman图。这个研究对象是比较有趣的,它将引出我们本章要讲的Green函数。为了简单起见,我将只考虑外线为介子线的Feynman图。其推广是简单的。
13.1 G~(n)(ki) 的图形化定义
我们仍在Model 3下讨论。我将定义一个四点函数 G~(4)(k1,k2,k3,k4),其定义为所有有四条介子外线的图代表的表达式之和。其将包含微扰的所有阶数。如下图所示:

我将采取如下的定义:所有的图包含了连通与不连通的图,每个图包含所有的delta函数,以及所有传播子(包括外线),外线的动量均规定为向内,并且要对内线动量积分。于是,上面的四点函数 G~(4)(k1,k2,k3,k4) 的按阶数展开的前几项为:

可以看到,其的确是包含 O(g0) 阶的图,而此外最低阶就是 O(g4) 了。我们将对应的表达式写出来:
G~(4)(k1,k2,k3,k4)=(2π)4δ(4)(k1+k3)k12−μ2+iϵ1(2π)4δ(4)(k2+k4)k22−μ2+iϵ1+⋯
现在,我们只是定义了一个四点函数而已。如果我们想要回到真实的物理过程,就需要使外线回到质壳上,且去掉它们的传播子。因此,有下面的公式:
⟨k3,k4∣S−1∣k1,k2⟩=r=1∏4[(−i)(kr2−μ2)]G~(4)(−k3,−k4,k1,k2)
其中最后取所有 kr2=μ2。上面的式子是很重要的。它告诉我们如果我们想要计算一个实际的散射过程,且已知一个模型对应的Green函数 G~,则用上面的公式就能直接得到散射振幅。以上面的图为例,可以看到其只有两个传播子,但是却乘了四个传播子之逆,因此最终在质壳条件下为零。这也是应当的,散射振幅的最低阶数为 O(g4)。 更一般的多点函数 G~(n)(ki) 定义如下:

即所有有 n 条外线的图对应表达式之和。进一步的,我们可以定义其傅里叶变换后的函数为:
G(n)(x1,⋯,xn)≡∫(2π)4d4k1⋯(2π)4d4kne+ik1⋅x1+⋯+ikn⋅xnG~(n)(k1,⋯,kn)
13.2 G(n)(xi) 的生成泛函 Z[ρ]
接下来,我们将看到 G~(n)(ki) 的物理意义。上一章我们提到,外线不在质壳上的图可以视为更大的图的一个内部区域。为了构造一个更大的图,我们向Hamiltonian中加入一项Model 1的相互作用项:
H→H+ρ(x)ϕ(x)
回忆我们对Model 1的处理(参考Coleman QFT - Lecture 8. 微扰理论 I:Wick diagram),对于场与势的作用,其基本顶点可表示为:
即一个单独的顶点连上一根介子线。其代表的振幅为:
⟨k∣−i∫d4xρ(x)ϕ(x)∣0⟩=−i∫ρ(x)⟨k∣ϕ(x)∣0⟩d4x
而
⟨k∣ϕ(x)∣0⟩=∫(2π)32ωk′d3k′eik′⋅x⟨k∣αk′†∣0⟩=∫d3keik′⋅xδ(3)(k−k′)=eik⋅x
因此
graph=−i∫ρ(x)eik⋅xd4x=−iρ~(−k)
对于原先的图,我们可以让每根外线都连接一个上面的基本顶点,这样外线就都变成了内线,因此整个图对 ⟨0∣S∣0⟩ 有贡献。因此,在新的模型下,真空-真空跃迁的矩阵元为:
Z[ρ]≡⟨0∣S∣0⟩=1+n=1∑∞n!(−i)n∫(2π)4d4k1⋯(2π)4d4knG~(n)(k1,⋯,kn)ρ~(−k1)ρ~(−k2)⋯ρ~(−kn)
这里的 n! 来源于 k1,⋯,kn 是不可区分的,因此在计算其积分时重复计算了 n! 次。这一组合效应常常出现在只有内线的Feynman图中。
重要
注意:这里我们修改了Fourier变换的定义。此时采用的定义为:
f(x)=∫(2π)4d4kf~(k)eik⋅x,f~(k)=∫d4xf(x)e−ik⋅x
我们利用下面的公式:
∫dxf(x)g(x)=∫2πdkf~(k)g~(k)∗=∫2πdkf~(k)g~(−k)
得到:
Z[ρ]=1+n=1∑∞n!(−i)n∫d4x1⋯d4xnG(n)(x1,⋯,xn)ρ(x1)⋯ρ(xn)
此时,我们可以看出 G(n)(x1,⋯,xn) 的含义了:其代表了系统对外源 ρ(x) 的响应,因此称为Green函数。而 Z[ρ] 是关于外源分布 ρ(x) 的泛函,称为 生成泛函。我们只需求其各阶泛函导数即可求出Green函数:
G(n)(x1,⋯,xn)=in∂ρ(x1)⋯∂ρ(xn)∂nZ[ρ]ρ(x)=0
最后再提一点:我们已经证明过所有Wick图之和等于连通Wick图之和的指数。对于生成泛函也有类似的结论。即:
Z[ρ]=⟨0∣∑all Wick diagrams∣0⟩=⟨0∣:exp(∑all connected diagrams):∣0⟩
lnZ[ρ]=⟨0∣:∑all connected diagrams:∣0⟩=n=1∑∞n!(−i)n∫d4x1⋯d4xnGc(n)(x1,⋯,xn)ρ(x1)⋯ρ(xn)
这里 Gc 代表连通的Green图。
13.3 丢掉绝热开关
前面提到,对于如Model 3中的相互作用 gψψ∗ϕ,我们需要引入一个绝热开关 f(t),其保证了时间上的边界条件,即在 t=±∞ 时不存在相互作用。 现在,我们希望去掉这个人为引入的绝热开关,即取 f(t)=1。此时的代价在于,不论何时相互作用总是存在的。我们仍在Hamiltonian上加上与外源的作用:
H=H0+H′→H0+H′+ρ(x)ϕ(x),H′=gψ∗ψϕ
我们本应将这个 Hamiltonian 分为 H0 与 H′+ρϕ 两部分,分别对应于自由Hamiltonian与相互作用Hamiltonian。现在,一个新奇的想法是:既然我们要考察的是外源作用对系统的影响,何不将其分为 H0+H′ 与 ρϕ 这两部分? 让我们看看这样划分的结果。自由部分Hamiltonian支配场的演化,也就是说现在的标量场演化满足:
ϕH(t)=eiHtϕH(0)e−iHt,H=∫d3x(H0+H′)
这里的 H 实际上就是Model 3的总哈密顿量。因此,我们实际上采取了Heisenberg绘景。这里的 ϕH(x) 称为Heisenberg场。其不是自由场,因此不满足自由场的运动方程(即KG方程)。 另一方面,态的演化由外源项 ρ(x)ϕ(x) 决定。现在我们的基态同样要做出改变,首先“真空态”应当定义为 H 的零本征态:
H^∣0⟩P=0,P⟨0∣0⟩P=1
∣0⟩P 称为物理真空态。同时,时间演化自然也由外源项决定。
UI(∞,−∞)=exp[−i∫d4xρ(x)ϕH(x)]
这里我们实际上将外源项中的自由场 ϕ(x) 换成了Heisenberg场 ϕH(x),因为在新的散射理论下,我们有的仅仅是新的Heisenberg场,自然应当取上面的形式。 新的生成泛函定义为:
Z[ρ]≡P⟨0∣S∣0⟩P=P⟨0∣Texp[−i∫d4xρ(x)ϕH(x)]∣0⟩P
注意:新的Heisenberg场存在一些问题,比如Wick定理不成立,其缩并 ϕH(x)ϕH∣∣(y) 甚至不再是一个纯数。但我们还是能将上面的指数展开为Dyson级数的形式:
Z[ρ]=n=0∑∞n!(−i)n∫d4x1⋯d4xnρ(x1)⋯ρ(xn)P⟨0∣T(ϕH(x1)⋯ϕH(xn))∣0⟩P
回顾我们开始时用Green函数的定义式,立刻得到新的散射理论下Green函数定义为:
G(n)(x1,⋯,xn)≡P⟨0∣T(ϕH(x1)⋯ϕH(xn))∣0⟩P
现在,我们在新的散射理论下重新定义了态、场、生成泛函 Z[ρ] 与Green函数 G(xi)。回顾我们最先是如何定义Green函数的:先将有 n 条外线且外线可以不在质壳上的Feynman图定义为 G~(n)(ki),再将Green函数定义为其Fourier变换。这引出了下面的问题:
疑问
新的Green函数还能由Feynman图的相加得到吗?换句话说,如何利用Feynman图计算真空-真空跃迁振幅,即生成泛函 Z[ρ] ?
13.4 问题的解答
上面问题的答案是正确的。我们考虑标准的使用Feynman图的流程,生成泛函为真空-真空跃迁振幅:
Z[ρ]Feyn=t±→±∞lim⟨0∣exp(−i∫t−t+(HI+ρ(x)ϕ(x))d4x)∣0⟩,HI=gψ∗(x)ψ(x)ϕ(x)
但这一表达式是存在缺陷的。因为当 ρ=0 时,这一表达式的结果不是 1。这是因为在上面的表达式中,包含了一些有其他单独的不连通真空泡的部分,每一个图都伴随着一组在其外加入任意的不连通真空泡的图。因此我们要除去它们。之前我们通过引入抵消项来规避这一影响,但此方法仅适用于加上绝热开关后的理论。更简单的方法是直接除掉 ρ=0 的跃迁振幅:
Z[ρ]Feyn=t±→±∞lim⟨0∣Texp(−i∫t−t+HId4x)∣0⟩⟨0∣Texp(−i∫t−t+(HI+ρ(x)ϕ(x))d4x)∣0⟩
这个方法很粗暴,但的确是有效的,上式得到的就是所有不含不连通真空泡的无外线图之和。其按 ρ 的幂次展开式的系数即为用Feynman图算出的Green函数 G(n)Feyn(xi):
Z[ρ]Feyn=n=0∑∞n!(−i)n∫d4x1⋯d4xnρ(x1)ρ(x2)⋯ρ(xn)G(n)Feyn(x1,⋯,xn)
直接利用Dyson展开式。可以得到:
G(n)Feyn(x1,⋯,xn)=t±→±∞lim⟨0∣Texp(−i∫t−t+HId4x)∣0⟩⟨0∣Texp(−i∫t−t+HId4x)ϕ(x1)⋯ϕ(xn)∣0⟩
我们知道,Heisenberg场与自由场之间的关系为:
ϕH(t,x)=UI(t,0)†ϕ(t,x)UI(t,0)=UI(0,t)ϕ(t,x)UI(t,0),UI=exp[−i∫d4xHI]
这里我们约定了 t=0 时各绘景的统一性。现在来看Green函数 G(n)Feyn(xi) 的表达式,由于最后对 xi 的积分是全对称的,因此我们不妨假设 t1>t2>⋯>tn,此时分子写为:
==t±→±∞lim⟨0∣Texp[−i∫t1t+d4xHI]ϕ(x1)exp[−i∫t2t1d4xHI]ϕ(x2)…ϕ(xn)exp[−i∫t−tnd4xHI]∣0⟩t±→±∞lim⟨0∣UI(t+,t1)ϕ(x1)UI(t1,t2)ϕ(x2)⋯UI(tn−1,tn)ϕ(xn)U(tn,t−)∣0⟩t±→±∞lim⟨0∣UI(t+,0)ϕH(x1)ϕH(x2)⋯ϕH(xn)UI(0,t−)∣0⟩
接下来,我们来考虑 t±→±∞ 时会发生什么。我们将左侧的一大块全部定义为一个左矢 ⟨ψ∣:
⟨ψ∣≡⟨0∣UI(t+,0)ϕH(x1)⋯ϕH(xn)
因此我们要求的就是:
⟨ψ∣UI(0,t−)∣0⟩=⟨ψ∣eiHIt−∣0⟩=⟨ψ∣eiHt−∣0⟩,H=HI+H0,H0∣0⟩=0
我们希望将 ∣0⟩ 换成物理真空态 ∣0⟩P,即 H 的零本征态。记
H∣n⟩=En∣n⟩,H∣0⟩P=0
其构成一组完备基,我们可以将其插入:
⟨ψ∣eiHt−∣0⟩=n∑⟨ψ∣n⟩⟨n∣eiHt−∣0⟩=⟨ψ∣0⟩PP⟨0∣0⟩+n=0∑e−iEnt−⟨ψ∣n⟩⟨n∣0⟩
当 t−→−∞ 时,后一项会振荡得越来越快。这里,我们将引用一个分析中的结论:
[!theorem] Riemann-Lebesgue Lemma:若 f 在 [a,b] 上Riemann可积,则
n→∞lim∫abf(x)cosnxdx=n→∞lim∫abf(x)sinnxdx=0
其说一个性质良好的函数乘上一个快速振荡的函数,在区域中的积分随振荡速度的加快而趋于零。当然,上面表达式中实际不是积分,而是对 n 的求和,但结论也是一样的。我们可以在 t−→−∞ 的极限下丢掉后一项,因此
t−→−∞lim⟨ψ∣eiHt−∣0⟩=⟨ψ∣0⟩PP⟨0∣0⟩
因此我们只是做替换:
UI(0,−∞)∣0⟩→∣0⟩PP⟨0∣0⟩
同样的,对于左侧也有:
⟨0∣UI(+∞,0)→⟨0∣0⟩PP⟨0∣
因此
G(n)Feyn(x1,⋯,xn)=t±→±∞lim⟨0∣UI(t+,t−)∣0⟩⟨0∣UI(t+,0)ϕH(x1)ϕH(x2)⋯ϕH(xn)UI(0,t−)∣0⟩=⟨0∣0⟩PP⟨0∣0⟩PP⟨0∣0⟩⟨0∣0⟩PP⟨0∣ϕH(x1)⋯ϕH(xn)∣0⟩PP⟨0∣0⟩=P⟨0∣ϕH(x1)⋯ϕH(xn)∣0⟩P=G(n)(x1,⋯,xn)
因此我们证明了我们仍可以用Feynman图来求生成泛函与Green函数。也就是说我们定义的两种路径是完全等价的。
13.5 构造“入态”与“出态”
上面我们验证了用Feynman图计算出来的真空-真空散射振幅 ⟨0∣UI(+∞,−∞)∣0⟩(去除不连通真空泡),与在Heisenberg绘景下得到的物理真空-物理真空散射振幅 P⟨0∣UI′(+∞,−∞)∣0⟩P 相同,即:
t±→±∞lim⟨0∣Texp(−i∫t−t+HId4x)∣0⟩⟨0∣Texp(−i∫t−t+(HI+ρ(x)ϕ(x))d4x)∣0⟩=P⟨0∣Texp[−i∫d4xρ(x)ϕH(x)]∣0⟩P
那对于其他的散射矩阵元呢?引出下面的问题:
疑问
我们前面知道通过将Green函数限制在外线的质壳上能得到散射矩阵的矩阵元。这一关系在新的散射理论中是否仍成立?以四点函数为例:
⟨k3,k4∣S−1∣k1,k2⟩=r=1∏4[(−i)(kr2−μ2)]G~(4)(−k3,−k4,k1,k2)
是否成立?
答案:“almost”是对的。我们将在本节中构造“入态”与“出态”(in/out-state),散射矩阵S的矩阵元等于入态与出态的内积。我将证明其矩阵元在除了一个相关的因子外就等于右侧的式子。这个因子源于所谓的波函数重整化。公式的完整证明将留到下一章完成,这实际上就是著名的LSZ(Lehmann-Symanzik-Zimmermann)约化公式。 在开始之前,为了能让式子看起来简单一点,鉴于本节我们将只会用到新的散射理论,因此原先的真空态 ∣0⟩ 与自由场 ϕ(x) 都不会再用到,因此我们将新的散射理论中的Heisenberg场与物理真空态记为:
ϕ(x)≡ϕH(x),∣0⟩≡∣0⟩P
现在,我们假设新的散射理论中有一个物理的单介子态 ∣p⟩,其满足正交归一关系:
⟨p∣p′⟩=(2π)32ωpδ(3)(p−p′)
其自然地被定义为动量算符 Pμ 的本征态:
Pμ∣p⟩=pμ∣p⟩,p0=ωp=∣p∣2+μ2
接下来,我来解释波函数重整化的概念。首先考虑单个场的真空-真空矩阵元,由平移不变性:
⟨0∣ϕ(x)∣0⟩=⟨0∣eiP⋅xϕ(0)e−iP⋅x∣0⟩=⟨0∣ϕ(0)∣0⟩
我要求新的场在真空态下的平均值是零。这可以通过下面的变换实现:
ϕ(x)→ϕ(x)−⟨0∣ϕ(0)∣0⟩
即直接减去为常数的平均值即可。此外,还可以计算从真空态到单粒子态的跃迁矩阵元:
⟨k∣ϕ(x)∣0⟩=eik⋅x⟨k∣ϕ(0)∣0⟩
现在,由于 ⟨k∣ϕ(0)∣0⟩ 应当具有Lorentz不变性,这会让我们想到构造 kμkμ,但其就是 μ2 。因此这一表达式应该与 k 无关,是一个常数,写为:
⟨k∣ϕ(0)∣0⟩=Z3
这个奇怪的 Z3 只是一个约定,其出自Dyson的原始论文。对于单核子态其为 Z2。我的第二个要求是新的场的此矩阵元为1,因此总的来说,我将场重新取为:
ϕ′(x)≡Z3−1/2(ϕ(x)−⟨0∣ϕ(x)∣0⟩),⟨0∣ϕ′(x)∣0⟩=0,⟨k∣ϕ′(x)∣0⟩=eik⋅x
你可以验证的是,在原先的散射理论中,自由标量场是直接满足上面的两个条件的。现在在新的散射理论下,Heisenberg场不满足这两项条件,变换后的场 ϕ′(x) 称为重整化场。 现在,我们的目标变成要寻找一个算符,其作用在真空态上会产生一个任意的单粒子态 ∣f⟩。一般的,其可用平面波态展开为:
∣f⟩=∫(2π)32ωkd3kF(k)∣k⟩
现在,让我们定义一个函数 f(x):
f(x)=∫(2π)32ωkd3kF(k)e−ik⋅x
其为满足KG方程的平面波:
(□2+μ2)f(x)=0
这样每个“波包”的单粒子态 ∣f⟩ 都对应到一个KG方程的解空间中的函数 f(x) ,其通过平面波基下的展开系数 F(k) 相联系。可验证的是:
⟨k′∣f⟩=F(k′)
接下来,我将定义一个奇怪的算符:
ϕ′f(t)≡i∫d3x[ϕ′(x)∂0f(x)−f(x)∂0ϕ′(x)]
首先,由于这里面涉及的算符只有重整化场 ϕ′(x) ,因此显然有
⟨0∣ϕ′f(x)∣0⟩=0
那 ⟨k∣ϕ′f(x)∣0⟩ 呢?来算算:
⟨k∣ϕ′f(t)∣0⟩=i∫d3x∫(2π)32ωk′d3k′F(k′)[−iωk′e−ik′⋅x−e−ik′⋅x∂0]⟨k∣ϕ′(x)∣0⟩=i∫d3x∫(2π)32ωk′d3k′F(k′)ei(k−k′)⋅x[−iωk′−iωk]=i(2ωk−2iωk)F(k)=F(k)=⟨k∣f⟩
类似的计算给出:
⟨0∣ϕ′f(t)∣k⟩=0
因此,新算符 ϕ′f(t) 就像一个产生单粒子态 ∣f⟩ 的产生算符一样。最后,对于多粒子态 ∣n⟩,情况又怎样呢?仍取动量本征态:
Pμ∣n⟩=pnμ∣n⟩
因此
⟨n∣ϕ′(x)∣0⟩=eipn⋅x⟨n∣ϕ′(0)∣0⟩
但还不知道 ⟨n∣ϕ′(0)∣0⟩ 是什么。现在来算 ⟨n∣ϕ′f(t)∣0⟩:
⟨n∣ϕ′f(t)∣0⟩=i∫(2π)32ωk′d3k′F(k′)(−iωk−iEn)⟨n∣ϕ′(0)∣0⟩∫d3xe−i(k−pn)⋅x=2ωpnωpn+EnF(pn)⟨n∣ϕ′(0)∣0⟩e−i(ωpn−En)t
注意这与单粒子情形的区别。单粒子下 Ek=ωk ,但多粒子下 ωpn<En,因此其依赖于时间 t,结果是振荡的。 进一步,考察 t→±∞ 的极限,考虑一个任意的态 ∣ψ⟩,其与 ϕ′f(t)∣0⟩ 的内积为:
t→±∞lim⟨ψ∣ϕ′f(t)∣0⟩=t→±∞limn∑⟨ψ∣n⟩⟨n∣ϕ′f(t)∣0⟩
n=0 时,⟨0∣ϕ′f(x)∣0⟩=0 导致此项为零。n>1 时,由于振荡因子的存在,同样利用Riemann-Lebesgue引理知对 n 求和的结果为零,因此唯一有贡献的项是单粒子态,即:
t→±∞lim⟨ψ∣ϕ′f(t)∣0⟩=k∑⟨ψ∣k⟩⟨k∣ϕ′f(t)∣0⟩=∫(2π)32ωkd3k⟨ψ∣k⟩F(k)=⟨ψ∣f⟩
因此,前面说的“新算符 ϕ′f(t) 就像一个产生单粒子态 ∣f⟩ 的产生算符一样”需要加上无穷远的渐近条件 t→±∞:
t→±∞limϕ′f(t)∣0⟩=∣f⟩
这看上去和入态和出态的定义很像。所谓的入态与出态,实际上就是在 t→±∞ 时能回到平面波态的态,因此这一过程看起来可以用于构造入态与出态。具体说明以及我们遗留下来,关于LSZ公式的证明将在下一章中完成。
自由场的重新考虑
这一节有一些乱,比如重整化场的条件与一个莫名其妙定义的算符 ϕ′f(t),可能让人有点晕。我们来考虑在旧的散射理论中,这些东西都对应什么。这将有助于你理解并记忆这些东西。 自由场的平面波展开为:
ϕ(x)=∫(2π)3(2ωp)d3p(αpe−ip⋅x+αp†eip⋅x)
其直接满足了两个条件:
⟨0∣ϕ′(x)∣0⟩=0,⟨k∣ϕ′(x)∣0⟩=∫(2π)3(2ωp)d3peip⋅x⟨k∣p⟩=∫(2π)3(2ωp)d3peip⋅x(2π)3(2ωp)δ(3)(p−k)=eik⋅x
再来看看那个奇怪的算符 ϕ′f(t) 是什么,直接代入定义式得到:
ϕ′f(t)≡i∫d3x[ϕ(x)∂0f(x)−f(x)∂0ϕ(x)]=i∫d3x[∫(2π)3(2ωp)d3p(αpe−ip⋅x+αp†eip⋅x)∫(2π)3(2ωk)d3kF(k)⋅−iωke−ik⋅x−∫(2π)3(2ωp)d3p(−iωpαpe−ip⋅x+iωpαp†eip⋅x)∫(2π)3(2ωk)d3kF(k)e−ik⋅x]=∫(2π)3(2ωk)2d3kαk†F(k)⋅2ωk=∫(2π)3(2ωk)d3kF(k)αk†
因此其显然是一个单粒子态产生算符,作用于真空态的效果为:
ϕ′f(t)∣0⟩=∫(2π)3(2ωk)d3kF(k)∣k⟩=∣f⟩
这正是我们预期的结果。因此,在原先的散射理论下,算符 ϕ′f(t) 就是 ∣f⟩ 的产生算符,实际上也不依赖于时间。但在我们新的理论下,Heisenberg场是无法显式求解的,因此我们类比自由场,构造了新理论下的单粒子态产生算符 ϕ′f(t)。其不同点便在于只有取无穷远的渐近极限 t→±∞ ,此算符才能变成真正的产生算符。